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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青春漫游的时代》好词好句摘抄

编辑:非主流 | 分类:摘抄 | 发布时间:2015-06-11
「我想追求更清纯的男女之爱,而不是那种狂烈索吻的激情。 一生只那么一次就行,我很想谈一场清纯的恋情。」
三岛由纪夫最咸湿的纯情告白 初恋、初吻、思春期性事祕闻大公开!
青涩的青春印记 「我觉得,少年就像一只陀螺。刚开始转动的时候,很不容易稳住重心,就这么歪著陀身,不晓得要滚向何方去。但它和成年人不同的是,总之先转了再说。随著转动,陀螺就能逐渐站立起来。」 ──三岛由纪夫
我青春漫游的时代》收录16篇三岛由纪夫的散文。三岛在书中卸下孤绝暴烈的武士面貌,漫谈他青春期天马行空般的想法,以及风花雪月的生活──对异性的好奇,最初的恋爱经验,难以启齿的性爱幻想,男同学间的淫猥豔话、黄色笑谈,青春期的自卑感及其装腔作势……。青春期的三岛同时也是个文艺少年,内心充满对文学的憧憬,每天过著创作小说和写诗的日子,因为随时可能接到徵召令,在生死难料的情况下,他将每篇作品都视为遗作来写,那段时期的三岛,无疑是最接近文学的三岛。
最贴近作家私生活 最真实的三岛由纪夫
此外,三岛也在书中谈论身为「作家」以外的角色: 作为思春期青少年 「在思春期谈恋爱,如同吸菸和喝酒一样,不希望被同龄的朋友比下去,不希望被同伴们瞧不起,无论如何就是想加入同样的行列,包含长大成人的憧憬和纯粹肉体的欲望。」──〈我的思春期〉
作为学生作家 「当我以学生身分写了小说,多半也跟那些写小说的学生毫无二致,我也是难掩躁进的焦虑,喜欢钻牛角尖,总以为只有写小说才能突显自己的存在。」──〈以学生身分写了小说〉
作为读者 「我总觉得,我没有为非作歹的本领,可却对自身之恶兴趣盎然。我就是从这开始关注艺术创作的,所以我时常把美与丑连结起来思考,因为美的事物,必然包含著羞涩和应该隐蔽的成分。」──〈我心嚮往之〉
作为相亲结婚的男人 「我对自己的妻子没有过多的要求。就我自己的见闻而言,作家的妻子最好是平凡的女性,我把它作为教育太太的基本条件。至于,她不会烧菜作饭,或不会做裁缝,我从不强人所难。我甚至觉得,她不擅长做家事活,反而是其可爱的地方呢。」──〈作家与结婚〉
作为儿子 「我向来主张『作家的才华来自于恋母情结』。母亲希望我是个天才,期许儿子能替她实现抒情诗人的梦想。或许在潜意识里,我仍努力迎合母亲的期望。因为从我懂事以后,便开始写诗了。我的诗文和故事的第一个读者,就是我的母亲。」──〈我的母亲〉
作为电影演员 「狗咬人不是新闻,人咬狗才是新闻。我们这些小说家写的向来都是狗咬人的事。或许这回我当了演员的消息,就像人咬狗般罕见,所以才有新闻价值。我特别向增村先生请託过,务必让我展现颇有看头的胸毛,他反问我真那么有自信吗?我还没让他开过眼界,所以他不晓得是什么模样。」 ──〈我想要当个艺术摆饰品〉
作为父亲 「若以父亲的身分思索儿子的未来,我只盼他无论如何千万别当小说家。哪怕小说家可以赢得世人的讚赏,我也不想让儿子选择这种像杂技团走钢索般的危险职业。小说家看似喜欢自己的工作,其实唯有小说家了解这一行真正的危险性。」──〈小说家的儿子〉
那是炎热的日子,他脱掉外套拿在手上,白色衬衫被风吹得鼓鼓的。由于我们保持著距离站著,所以没有任何交谈。有时我不禁这样想,田中英光如此热衷文学和政治,却因为感伤和颓废搞垮自己的身体,是不是搞错人生的任务啦?他只要安安份份地划桨,应该不会发生任何意外。我反过又想,即使他成了小说家,但是他的性格刚烈,若由他强硬迫太宰治来划船,又将会怎样呢?为什么神祇要给这六尺高的壮汉如此软弱的心灵......?

当时,我尚未具备评论家的才能,凡事凭感觉说话,凭感性做判断,因此,对所有的事情都是莫名其妙和含糊不清的。

我感到个人政治立场的形成,有时不光是出自确切的思想和深刻的人生经验,偶然因素或其他意外状况同样发挥著重大的作用。

每次警报声响起,胆大的战友仍照睡不误,我却抱着刚落笔的文稿,躲进了潮湿的防空洞里。我从防空洞口探望出去,远方遭受到空袭的城市景象美极了。火焰在高座郡夜间的平原上映现出各种色彩,我宛如在观赏远方那如壮烈的死与毁灭的盛宴般的篝火。

每当我想起学生这种单纯和刻板的概念时,总会为自己是否持有学生的特质,有些羞愧不安。因为学生特有的快活、漫不经心、鲁莽,以及狂放的激情,在我身上都不存在。毋宁说,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它的重要性,甚至不择手段地想把它化为己有。因此,对我来说,看到「写小说的学生」这个标题,就会觉得彷彿看到自身,说什么也无法忍受。总之,我就是无法接受写小说的学生。

说到我身上多余的部分,显然就是感性,而欠缺的东西,应该就是肉体的存在感。我觉得我早就轻蔑冰冷的理智,只希望和承认一种雕像般的、不折不扣的肉体性存在感的理智。可为了得到这种理智,而得关在洞穴般的书斋和研究室,我可做不到,我必须跟太阳打交道才行。
至于感性呢,在这次旅行中,我要像穿鞋似的穿著它,磨损它,直到把它耗尽。我要尽其可能地穿烂它,使它不能再折磨穿鞋者。

我虽然拼命地写著短篇小说,其实,我活得很空虚。我时常陷入一种深沉的无力感。一下子重度忧鬱,一下子莫名昂奋,反覆扫扰而至;一日之中,有时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,有时又觉得自己为何如此不幸。我甚至为「我的青春到底有何意义?不,我真的年轻力壮吗?」的问题,而惶惑不已。

每个孩子在少年期为自己的生理感到自卑,在心理上厌恶自己,这並不是疾病,而是自觉到自己是自己的医师。

与加藤道夫相比,我是个滑头世故、有失纯真的人。然而,不纯真的人自有其罩门,为此我必须为自己的心灵披上铠甲。

当初,他背靠著敞开的窗扉,窗外是枫树初萌的美丽庭院,对自称诗人的少年谆谆教导说:「如果它仅只是在纤细灵感的美名下写成的文字游戏,那绝对不是真正的诗歌。」又说:「它需要一股强大的、缓缓起伏的『抒情的浪潮』。至少,在你的诗歌中,还没有出现这样的东西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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